宋暮陽將幾人身上搜了搜,然後挖出陽血草裝進一個石盒。
埋葬羅當友的屍體後,順著原路爬下石峰。
還有一個劉雨欣,他沒在石峰頂見到,所以現在他要趕去穀外營地殺死她。
離地三四丈,宋暮陽直接鬆手一躍落地。
遠遠他聽到一聲輕咦。
“誰?”
他轉頭看去,一塊山石後走出個身材粗壯的灰袍人。
他一頭刺蝟似的短發,臉上獸骨麵具上一雙淡灰色眼珠精光外溢,顯然修為已經達到築基境。
七雲山上的四宗表麵上和和氣氣,實際上各宗間弟子們私下爭鬥不在少數,在這曆練之地除了防著妖獸,還得防著別的宗門弟子的黑手。
暗暗戒備著,宋暮陽朝那個拱手道:“不知閣下躲在那麵意欲何為?”
那人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以手點指石峰道:“何必明知故問呢,我跟了你們好久,難道是為了那個娘們?”
宋暮陽見這人遮遮掩掩,藏頭露尾的樣子,心下有了某種猜測,向那人道:“這位師兄想必是位同門,既然對石峰有興趣何不上去看看,我就不奉陪了。”
灰袍人放聲大笑道:“宋暮陽,你何必跟我裝這份孫子,當年你把我踩在腳下的時候可是囂張的狠呐。
本來有點可惜沒看到你被別人放血而死的場麵,卻沒想到你還能活著下來。”
宋暮陽微眯兩眼,淡聲道:“看樣你確實是內門弟子,不過被我踩在腳下的人太多了,你是哪位?”
灰袍人大怒,抬手摘下麵具,露出一張有些扭曲的醜臉。
宋暮陽馬上認出了這人,“顛醜啊,果然是你。”
顛醜自然不是對方本名,更不是內門弟子,而是普通弟子。門中弟子也沒幾人知道此人真名,提起顛醜倒無人不知。
以他的實力明明可以進入內門,卻沒人肯收他為入門弟子,原因便是因為他生得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