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刀穿身,便是活活釘在木樁上風吹日曬而死。美其名曰除去一身罪惡。
宋暮陽沒想到有人不問青紅皂白就直接定了他的死罪,好在他沒跟這幾個執法弟子走,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為首的執法弟子根本不認為宋暮陽能逃得了他手心,自大之下,所以就毫不遮掩地說出來意。
在他想來,自己六人收拾一個還沒築基的罪役能費什麽氣力,手到擒來而己。
宋暮陽可不這麽想,他回宗門可不是來送死的,李執事定的罪又如何,我便豁出這一身硬骨頭,也要崩折你幾顆牙!
目光一掃,他就看到三十三座高台正中的那座高台與眾不同,上麵並沒有人比試,而是擺著幾張高桌大椅,有數人坐在上麵監查全場。
這幾人中必然也有門中執事坐鎮,執事與執事間向來沒有和睦一說,隻要驚動他。就有了一絲機會。
想到就做,宋暮陽胸腔震動發出一陣龍吟虎嘯般的大吼:“各位,紫彤宗外門弟子作惡,宗門李執事不但包庇元凶,還欲殺我滅口!我宋暮陽在此請求紫彤宗門前輩評理!”
涼石穀外足有一兩萬人,盡管每個擂台下的聲浪都像潮水一般,可是宋暮陽這聲喊話,仍然讓每個人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場麵不由地一靜。
“什麽?弟子作惡,李執事包庇?”
“收徒的大日子裏,暴出宗門醜事,這下可有樂子了。”
“包庇不包庇的倒沒什麽,居然被抖出來了,這紫彤宗李執事辦事能力隻怕還不如凡俗的一個縣官呢,真是沒用。”
場中各色人等低低議論著。
然爾令宋暮陽失望的時,高台上的那名執事並沒任何反應。
“這人瘋了!”為首執法弟子沒料到宋暮陽鬧出這麽一手,又驚又怒厲聲道:“快,給我拿下!”
其它幾個執法弟子也知出了麻煩,心中一般的憤怒,齊齊撲向宋暮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