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哇!我開盤口!”
一個滿臉油滑之態的青年舉起手大喊道。
“原來是鞏師兄。”宋暮陽認出這人,從背後拔出那把沈雪鳶的短劍遞過去道:“五階寶兵,最少值兩百元石,做價二十塊元石押給你。”
“可以!可以!”鞏師兄笑嗬嗬地接過短劍道:“雲師弟盤口押二賠一,宋師弟的盤口押一賠一,不是師兄不看好你,而是真怕出個萬一不是……不過啊,你自己押自己,我不可能按給別人的盤口開給你,最多二賠一如何?”
這位鞏師兄貪心不足,兩百元石的短劍隻押二十元石還嫌不夠,在盤口上又狠狠切了一刀。
台上的雲鏑這時冷哼一聲,“我也押我自己二十元石!不過身上沒這麽多,先欠著可以不?”
“可以!可以!”鞏師兄連連點頭,卻不再提賠率的話,討好的心思顯而易見。
宋暮陽心中冷哼,從鞏師兄手裏接過押記,跳上擂台。
對雲鏑勾了勾手:“來,讓師兄指點指點你。”
雲鏑嘿然一笑,狂暴躁動的氣勢陡然如實質一般蒸騰咆哮,渾身筋骨發出陣陣暴鳴,身體裏血氣鼓**好像有海潮奔湧一般。
已經粗如大腿的鐵黑色右臂狠狠朝宋暮陽搗出,大吼:“大開山拳!”
很強!盡管才築基一層,這一拳打破空氣的狂暴之勢,讓遠遠觀看的眾人幾乎能感覺到有火星迸濺出來。
確實也是如此,宋暮陽抬臂一擋,拳臂撞擊的聲音似乎像鐵錘敲鍾一般,真個將宋暮陽手臂上的袖子打得寸寸碎裂,爆燃起點點火星。
這一拳雲鏑連命魂也用上了!
然而宋暮陽僅是晃了一晃,微有些失望地道:“你的力氣真比他差得遠了。”
他說的是畢火。就算雲鏑天生神力,築基後一身氣力再比練體境整整多了一倍,但是也隻和現在的宋暮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