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熟悉的一劍,宋暮陽想也沒想就篤地一聲將它破去道:“你怎麽也會這劍法?”
徐巧倩神情不再冰冷,淡淡笑道:“為什麽我就不能會這劍法,如果等到成為真傳,有資格修習這套劍法那一日再學,又需要到何年何月才練到大成?”
這話也是透著很多無奈,真元修為有元石就提升快點,沒元石就提升慢點,戰法卻耗不起,早一天得到手,就能早點練習提高。
並且戰法進階一層,威力遠不是多十煉八煉修為能比擬的,一點輕視不得,這也是許多人修為隻有十煉八煉,卻拚命存元石攢門派貢獻也要先弄一部玄階戰法在手的原因。
“這算是理由嗎?不就是利用權勢的潛規則而己。”宋暮陽口氣微有一絲嘲弄的意味。
“潛規則?”徐巧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覺得很新鮮,楞了楞,品味幾許點點頭道:“還真是恰當呢……,你剛才不是問我從小到大有沒有做過誣蔑他人的事嗎,小時我確也做過,本來是我做錯了事,卻誣蔑是弟弟所為。長大後,雖沒再做過這種事,但是不守規矩的事有時也不得不做。”
“原來你請我幫你練束心劍是假,是看到沈繼興的劍法進階了,你心有不甘所以才來找我對嗎?”宋暮陽很快把徐巧倩前後言行對比一番,馬上明白過來她的真實意圖。
女人心思還真是複雜,先前大義凜然地是她,其實更多的是試探,怪不得她不在大廳與我對練,偏要到兩個人的靜室……
宋暮陽越想越覺著徐巧倩心思難測,摸不透她哪一步是虛哪一步又是實。
“你要我陪你練習弱柳千絲劍?”
“不,是我用弱柳千絲劍幫你練習束心劍。”
這是拿好處又不想領人情,宋暮陽瞪著徐巧倩清冷的麵龐,道:“我束心劍已經大成。”
徐巧倩恍然道:“怪不得沈繼興劍法小成依舊無用,可就算這樣,地階上品劍法也不應當這麽容易就輸給玄階上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