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落座之後,何應之端來茶水、水果,讓三人先在此坐著,他手裏還有活要做,不能坐陪。
等了小半時辰,宋暮陽就耐不住,幹脆修行起暴猿功,等沈雪鳶叫醒他的時候已然是兩個時辰之後。
就見一個身材瘦長,文士模樣的中年人正從門口進來,正是胡無病。
他神情傲然地等三人給他行禮完畢才淡淡地讓三人坐下。
打量了宋暮陽一眼,他突然奇道:“你這廢物,丹田又被人廢了?”
這事外麵很多人都知道,他能聽說也不奇怪,但是宋暮陽卻覺得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外麵的事,隻是一搭眼就看出自己身上的毛病。
“果然有些本事。”他心想。
不待他張口回答,胡無病又哼了一聲道:“這下廢得徹底了,倒也省心,又來找我做甚?
莫不是韓克良壽元將盡,你來跟我求延壽之方不成?”
盧廣趕忙起身拜求道:“弟子已經湊夠八萬宗門貢獻,想修複身體。不知能否請胡大師給看上一看。”
“唔,宗門貢獻牌拿過來,我看看。”胡無病說道。
宋暮陽此時像是耳中響起一個驚雷有點發傻地問道:“胡大師,剛才您說什麽?我師父壽元將盡?”
“怎麽,你不知道嗎?”胡大師冷冷反問。
宋暮陽哪還顧得上胡大師是副什麽態度,急迫地道:“弟子不知道,請胡大師賜教。”
“嗬嗬,你那師父當年是個情種,為了人家一句話就是星星也想去摘,火海也去跳……反正就算能活到現在,還不如死了的好。”胡大師口氣帶著濃濃地嘲諷,似乎韓克良的過往在他看來極為可笑。
宋暮陽對胡大師嫌隙,這下更被他的態度激怒,大聲叫道:“我師父到底因為什麽壽元將盡,你何不直說!”
胡大師的話,他聽得糊裏糊塗,卻也聽出胡大師轉彎抹角根本不願多談當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