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拉格等人在若月部落休息了一天,次日一行人上路繼續向西而行,臨走時若月托亞看著林海的背影心中咯噔一下,雖然心裏明知道眼前這個挺著肚腩的人不是她魂牽夢繞的那個男人,可這個背影卻似曾相識,這個留個她痛的背影透著不屈與剛毅的氣勢,深深烙在她的心裏,“是他?難道是他?為了不見我,他竟然易容喬裝?”若月托亞沒有像小女人一樣衝上前去撒嬌質問。她靜靜的站著,淚水浸潤了她的眼眶,林海如同流星般劃過少女的心扉,“他隻是個過客“若月托亞心中呢喃著,但眼淚卻不自覺的劃過臉頰,清純年少的愛戀就是這樣短暫,心中的那份悸動卻能保留永遠。
琪琪格自從知道林海是個啞巴以後,也懶的和他說話了。但心中的怨恨因為無處傾訴高漲著。而林海對她本就不理不睬,馬上就要回到乎倫部落了,再忍幾天便真相大白。
五騎、兩架馬車速度不快,這幾天來林海沒有再為次拉格治傷,躺在馬車內的次拉格受不了路途的顛簸,發出輕微的呻吟。一路上走走停停,本就不快的速度加上途中休息,直到黃昏他們沒有走出多少路,隻得尋了一處過夜。眾人搭起了三個小型氈帳,若月首領為了討好次拉格專門準備的了一架馬車,上麵不僅搭載著帳篷,吃喝更是豐盛。
性格直爽的次拉格自然不會虧待對他有救命之恩的林海。三頂氈帳分給了林海與琪琪格一頂,那五名侍衛卻隻能擠在一頂氈帳內。夜已深,寂寥的天空繁星稀少,琪琪格在氈帳內,林海在氈帳外。寧靜的草原夜讓林海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進入了修煉狀態,佛門奇功的危險極大,但隻要闖過去,罡氣會自行運轉。但玄力卻需要林海持之以恒的修行。林海沒有因為修煉佛功而放棄了中州傳承幾千年的玄功。雖然林海至今扔沒有見過他那個便宜師傅老酒鬼,而老酒鬼也不知道因為他傳給林海的古怪功法,林海體內罡氣與玄氣竟然出現了相輔相成的關係。所以林海的玄功修煉一直舉步維艱,沒有合適的功法就隻能靠不斷的積累去提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