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營三百多將士**的馬兒撒歡兒的跑在前跑著,而身後的金狼軍雖然死死追著不放,但就是這三裏多的路卻怎麽也趕不上。雖然突勒克的戰馬耐力好,可長途跋涉後馬,馬不停蹄的追擊,卻是讓金狼軍的戰馬有些吃不消。就這樣你追我趕的一路向西南衝去。途經兩個小部落,馬蹄沉悶的響聲和大地的共振讓這些睡夢中的人驚出一身冷汗,等他們奔出氈帳後,兩隻兵馬以遠遠而去。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一亮,虎賁營將士將無所遁形。”林海一邊策馬狂奔一邊想著退敵之策。此時醜時將盡,從突襲開始已經一個時辰過去,虎賁營的行進速度也在慢慢放緩。但唯一讓虎賁營將士改慶幸的是慕利達幹得知力古蠻全力追擊敵人後,他所率領的六千中軍並沒有追趕,而是留在左廂營地快速的控製了紛亂的局麵,組織人救火,盡力挽救更多的左廂物資,因為左廂各部距離左廂大營路途遙遠,補給往來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左廂與右廂微妙的關係,使得右廂定不會出物質緊急支援。所以慕利達幹分得清孰重孰輕,不能讓左廂損失太重從而影響邊境一片大好的戰事。更何況他對於力古蠻所率領的金狼軍信心十足。
“報....”一名虎賁營士兵從前隊狂奔向殿後的林海。
“報校尉,張成隊長派出前哨探路,哨兵以回,前方五裏外出現山區,西北東南向綿延不見邊際,請校尉定奪是否轉向。”傳令兵將情況如實的匯報。
林海沒想到張成在盡然如此細心,但眼前出現的情況卻十分不妙。“該死,漫無目的撤退卻果然不是辦法。”林海心裏暗罵了一句。對於前方山裏的情況,虎賁營一概不知。是否有通路,是否便於人藏行與生存。如果全為土山草皮,進山等於自殺。
林海經過短暫的思考,“命張成快速轉向,一路向北。”主動撤退和被動撤退的道理林海還是分的清楚,如果掌握不住主動權,那就連突圍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