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被視為忠誠的象征。火雲馬自從林海為它精心療傷之後,便在林海身邊形影不離。如今林海身受重傷,它知道時間對於林海的重要性,早一天到達大雪山,就能早一份脫離危險。一路上火雲馬速度奇快,但路線選擇的十分巧妙,馬車沒有過分的顛簸。琪琪格確認方向後,火雲馬便自行選擇路線。陰骨真人這個馬夫省去了很多事情,十分悠閑。
人道是老馬識途,火雲馬生在草原,長在草原。火雲馬走了一條鮮為人知的路。穿過了荒蕪的戈壁。比繞行賽音山整整省了三天的路程。第八天晌午,琪琪格看到了緩緩流淌的溫昆河。“烏乞我回來了,爹爹我回來了。”琪琪格留下了眼淚。三年前她在這裏巧遇師傅,從此走上了修行的道路,而今她奉師命下山省親。一時玩心大起的她,一路南下進入了右廂,才有之後胡倫部落集市上與林海的相遇。
琪琪格擦拭了眼淚,探出頭跟陰骨真人說道。“今天我們在這過夜。”
“聽你的。這麽多天了,終於有人煙了。今天得吃頓熱乎的。”陰骨真人說道。
“吃死你。”琪琪格鑽回了馬車裏。
夕陽照在滾滾的溫昆河上,河水銀光粼粼。
車內的琪琪格卻發現林海身體突然發熱了,臉上泛著紅暈,麵色透著痛苦。
“老頭,林海身上滾燙怎麽回事?”琪琪格焦急的拍著陰骨真人的背,這幾天照顧林海她付出了很多,這也讓她對林海這個半死不活的人產生了感情,此時林海的異常狀況刺痛了她,她擔心快要到達大雪山的時候,一切努力統統白費了。
陰骨真人心裏一緊,他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命火雲馬停住,他探頭進了馬車,手搭上了林海的手腕。
“林海到底怎麽了?”琪琪格說話中略帶哭腔。
陰骨真人眉毛一立,“閉嘴。”琪琪格這幾天不時的擠兌陰骨真人,確沒有見他如此生氣過,她愣了下,確沒有再說話,靜靜的呆坐在哪裏,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