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的第一次治療耗費了他大量的木玄力,但確定了解決頑疾的方法。對於這種傷來說,養比治重要。醫者,望聞問切,求得不是病之表象,而是病之根源。老婦之病林海可以說透徹通達,對於一般郎中對症下藥的手段,林海非不願,而是不能。寒氣相侵,重在滋養,死氣淤積不用霸道手段不能根治,而老婦的身體著實不能支持林海使用霸道之法。
林海低頭輕品香茗,腦中考慮著這些他已經好久不曾拾起的東西。此時老婦饒有興趣的看著林海,淡淡的問道,“林海,對於醫術你怎麽理解。”林海的治療方法已經打動了老婦,使她產生了興趣。
林海嘴角劃起一道自信的弧度,“兵者,詭道也。”
對於林海說出這看似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方琳和老婦沒有覺著他答非所問,隻是等著他接下的話。
“其實作為郎中和帥,沒有太大的分別,無外乎望聞問切,為帥者考慮敵我,勘察地形,綜合手下將領意見讓其各司其能,切中要害無往而不勝。至於取勝的手段因人而異,這人一個對手,一自然是自己。”林海不知不覺說出了這段話。
老婦嗬嗬一笑,“你的意思是,你跟我這病其實就是一場戰爭,而你林海善用奇?”
林海詫異的看著老婦,“姥姥果然慧眼。但您放心,我知道分寸在哪裏,我說這段話其實就是拐著彎告訴您,不管我怎麽折騰,您對我都要有信心。主要您的修為境界太高了,對於您的身體也非常了解,就算您認為我在做無用功,還是什麽迫害的您的事情,我需要您積極的配合,並且無條件接受,這是我能放手治療的前提。”
方琳不敢相信她的兒子隻有十八,但對於醫術卻十分自信,甚至到了有些驕傲的地步。方琳心道,“幹娘這一輩恐怕都沒有敢跟她這樣說話,臭小子,我不知道你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