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飛聽了劄那的這一番話,心中之氣稍微減輕了些,端起酒“咕咚”一口。
劄那笑道,“這才是我的兄弟。”說罷給胡飛斟起酒來。
胡飛自從進入了氈帳就一直繃著臉聽劄那慷慨激昂的發泄著,此時開腔道,“大哥,這是你們烏乞內部的事情,我作為一個外人,而且是生意人,不想參與進去。這違背了我爹爹所教導的生意原則。”
劄那沉聲道,“我把骨碌財當做自家兄弟才實言相告,以解我心中之氣。至於今日所談的那狗屁水頭,我本也沒準備跟兄弟你要。”
胡飛沉默了片刻說道,“劄那大哥,有些話本不該我講,但作為兄弟我還是向說幾句。”
劄那抬起頭,雙目略顯不喜,“咱們兄弟無話不說,你這樣猶豫就是把我當外人了。”
胡飛長長的歎了口氣,“再我看來,現在的赤勒臣服與突勒克,烏乞作為大部落,本應該團結。不論你葛薩氏也好,藥葛氏也罷。誰當了首領麵對烏乞或者說赤勒現在的局麵想要有一番作為都十分困難。所以大哥......”
胡飛的話沒有說下去就被劄那打斷了,“兄弟之意我明白,但有些事情必須去爭,自私些說是為了葛薩氏,但也是為了烏乞。況且大哥也有難言之隱,有些事情選擇了就不能回頭了。”劄那臉上透著些許無奈,但更多卻是誌在必得。
林海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劄那可能也就是在胡飛麵前才露出了真性情。
“哈哈哈。”劄那笑了,將之前的流露一掃而空,“來,兄弟喝酒,咱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隻要大哥在,你就放心的在葛薩氏做你的生意,但對大哥多少也得照顧一些。”
胡飛搖了搖頭,舉起酒杯,“大哥你明白的,隻要不違背做生意的原則,我賣給誰不一樣?”
二人對視一笑,劄那本想讓胡飛全力幫他,再加上薛延陀的幫助,一舉推翻澤多噶,有了胡飛的力量作為牽製,薛延陀也不敢向他獅子大開口,但胡飛並沒有給他張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