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兵馬衝向了薛延陀的營地,此時大部分士兵還在熟睡之中,哨兵聽到低沉的聲響後不由向北望去,卻被驚的愣住了。成片的騎兵向營地衝殺過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敵.....敵襲。”哨兵發出切斯底裏的吼聲,其中更多的透著驚恐和茫然。
騎兵衝鋒臨馬蹄聲低沉但震動極大,氈帳中熟睡的士兵自然被驚醒了。生活在草原上的他們對著聲音在熟悉不過,萬馬奔騰的氣勢震懾的著他們的心。所有薛延陀士兵在那一瞬間同時驚愕在原地,腦中出現短暫的空白,當更雜更亮的“敵襲”聲傳來時,他們在衝出氈帳準備迎戰,但這一切似乎都晚了。薛延陀所有戰馬幾乎都被這打破黎明寂靜的奔騰之聲而驚,戰馬長嘶著扯斷韁繩四處亂穿,讓營地更加混亂不堪。戰馬踐踏著士兵,士兵極力的控製著受驚的戰馬,在薛延陀營地中同時上演著。而作為尖刀的虎賁營已經衝入營地。
虎賁營的衝鋒如同洪流般勢如破竹的橫貫營地,所過之處人仰馬翻,鮮血飛濺。這時林海最為鍾愛的鑿穿戰術,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敵人心胸。軍紀嚴明的虎賁營經過草原上的一番曆練後,第一次顯出了王者之師的氣勢。兩千將士如果一人,目標一致就是橫掃營地,對於四處倉皇逃竄的士兵卻無人追擊。
跟在虎賁營身後的兩千葛薩氏私兵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麵,他們被虎賁營的氣勢所攝,對於騎陣衝鋒一竅不通的他們隻能照貓畫虎的跟著學著。雖然稍顯混亂,但也緊跟著虎賁營將士前進的步伐。
一炷香,虎賁營便貫通了這個營地,營地內的薛延陀士兵何曾見過這樣凶猛的騎兵,一個個從心裏感到畏懼,如何能阻止起像樣的反擊。韓闖帶著虎賁營有東北向西南衝出營地後,胡兵營的士兵乍分兩隊,左右散開繞回營地,有事一輪衝鋒,而此此衝鋒麵更廣,分作兩隊的兵馬再次衝入營地,已經潰不成軍的薛延陀士兵此時滿腦子裏隻剩如何逃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