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啊?嗬嗬。相較於韓校尉,我還是年輕氣盛。”
韓闖笑道,“林校尉這時藏拙?快說,我知道你有想法。”
林海將手隻在了思結與烏乞交界處的淺灘,圍觀的眾人順勢看去,這裏隻是韓闖校尉剛才布防的一個淺灘之一,完全不懂林海此舉說明什麽問題。
林海快速再隻想東側之前與薛延陀戰鬥的地方,說道,“派一萬人馬,從東麵攻入薛延陀,襲擾後退,牽製薛延陀兵力。”
韓闖恍然大悟,“林校尉,你的意思是衝中間這個淺灘突進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次突襲薛延陀?”
林海撓了下頭,“此時薛延陀正值猶豫隻是,東西兩麵突然傳來戰報,他們如何處理?定然派兵。那我中路直接突破,從淺灘到薛延陀腹部完全夠奔襲的距離,就算不能打殘薛延陀,最起碼此戰過後雙方實力應該相對平衡性,薛延陀無力再襲擊赤勒,大家可以安心發展。剛才韓校尉提議西路襲擾分兵的策略,讓我突發奇想,雖然有些冒險,但直的。淺灘留守一萬人接應,突襲人數多並不一定效果明顯,一萬人足夠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盯著林海,他們在想如何防備強大的薛延陀時,林海卻還在想著進攻。林海感到大家火熱的眼神,淡淡說道,“我一向喜歡冒險,韓校尉深知這點,其實進攻才是最有效的手段,削弱薛延陀的實力不也就是便向的加強了防守?況且出擊,我們可以隨意選擇進攻路線,主動在牢牢握在自己手裏,被動防禦每天提醒吊膽的過日子,那是煎熬。”
林海的一番話雖然有些年輕氣盛缺乏考慮,但也句句在理。自從林海進入草原以來一直都在堅持將主動握在手裏,因為虎賁營隻有八千人,直到現在幾番大戰後,虎賁營依然有五千將士,不能說林海的策略是冒進,況且經過昨夜一戰,林海對整個局勢更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