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穆兄,你起來了?”正在吃酒的厲天雄忽然抬頭,見著剛到台宇的穆安,神色瞬間一亮,連忙起身,掂倒了兩名正趴在他身邊少女。
“厲兄!”穆安麵帶淺笑,心中對他這般作為有些許不悅,卻深藏在眼眸中,不曾表露。
“哈哈哈,穆兄,太好了,這七天我們可為你擔心死了,來來來,到上麵坐著。”厲天雄熱絡地拉著他,衝著滿座的眾人道,“快把那些女的給我趕走,給穆兄移個位置,今天穆兄醒了,我們定要玩個痛快。”
那些青年身邊多多少少都有幾名少女作伴,聽著厲天雄雄厚的聲音,一個個笑容滿麵,一把把正坐在他們麵前,小心翼翼為他們斟酒的妙齡女子推開,很快就騰出了不少的空位。
厲天雄將穆安按在他身邊的一個位置,親自為他倒了一杯酒,瞧著他的麵孔,感歎道:“穆兄,這七日你有些消瘦,說什麽都得補回來。”
“季安,快去把後山吩咐那些廢物,把我打傷的那頭孽畜剁了,今日我們要同穆兄一醉方休。”厲天雄對著正在一臉笑嘻嘻的青年吩咐了一句。
青年本事器宇不凡,實力也有煉魂境六層修為,聽見厲天雄近乎命令下屬的聲音,也不見外,當即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衝後山跑去。
“哼,你這家夥,當真不吝嗇。”關宇坐在一旁,獨自端著一壺酒飲了起來,甕聲甕氣地對他說道,“我早就好奇你為什麽要養那頭孽畜,原來為我大哥養身子。”
“哈哈哈,你這小泥鰍,敢情你把我厲天雄想成什麽人了?我是那種吝嗇的人嗎?這裏什麽美女大家都可以享,我昨晚讓你選幾個,你還害羞,說什麽不近女色,我看你是不是不舉呀?”厲天雄酣然大笑。
“哼,你懂什麽?以純陽之體修煉,好處多多,失了元陽,哪怕你身在天穹,也得落下來。”關宇一臉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