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宇快言快語,也不在乎場合,一句話下來,直接得罪了在座的夏家人,和其他耳尖的夏家人。
關宇視若無阻,擺好麵前的酒碗,蠶眉又是一擰,掂量著還不如自己虎口大的碗,不悅地道:“唉,碗也這麽小,喝也喝不痛快,怎麽什麽事情都要我們這些客人準備?”他邊說邊歎氣,“算了,將就一下吧!”
關宇就要拍掉泥封,好好享受美酒,卻被一隻手按住,手指修長,白嫩有力,死死地按住他,關宇蠶眉微起,不悅抬頭一看,隻見眼前夏令翔麵帶淺笑,淡淡地笑道:“關宇兄弟,你操之過急了,我們夏家可沒有這麽不堪,百年佳釀還是有的,平時都是放在酒窖中,專門用來招待貴客。”
說著,他的雙眼一撇夏繼龍,“繼龍,還不快去拿那百年佳釀出來招呼貴客?”
夏繼龍會意,正要起身,但起身的刹那,忽然想起了什麽,尷尬地對夏令翔說道:“族叔,百年的佳釀之前已經被你喝完了。”
“喝,喝完了?”夏令翔眼角不露痕跡地**了幾下,淡淡地揮手說,“那去拿五十年的佳釀出來,還有禦酒,說什麽也不能怠慢了貴客。”
“族叔,五十年的早就沒了,禦酒之前都被你砸了。”夏繼龍杵在原地,沒有動作,夏繼宇偷偷傳音給夏令翔。
夏令翔的臉色一時間精彩紛呈,狠狠地瞪了他們二人一眼,心感覺幾分冰冷,這兩個白癡,就不知道配合嗎?
“令翔,算了,二弟心直口快,並非有心,有啥喝啥,畢竟是在家裏,簡單些就好,不用這麽苛求。”穆安在中間插嘴道,“我們就喝二弟手中的酒就好,那可都是極品美酒,比禦酒還要好,不喝可惜呀?”
夏令翔聽了,臉上的苦笑微減,“好,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定要好好嚐嚐這酒是不是比禦酒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