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穆安就回到了自己的庭院,蕭逸和關宇正在庭院等著他,蕭逸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長劍,無限悲涼般哀涼從他身上不斷飄出,淡淡的哀絲惹人憐憫,俊朗的麵容不再是帥氣,而是勾勒人心的美;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走過去將之擁住,又擔心他會傷到自己,真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關宇則幹脆得多,一邊飲著酒,一邊逗著在地上一旁的淵黑豹,他的手中拿著酒杯,酒杯中的酒似乎沒有源頭,他喝了又喝,始終沒有喝完的跡象,還倒在淵黑豹的麵前,用來挑逗它。
一直對他保持警惕心的淵黑豹哪裏受得了靈酒的挑逗?它當即循著酒氣舔舐,酒到哪裏,它就爬向哪裏,最後酒停了,關宇拿著一把黝黑的小刀衝它露出明朗的笑容時,它恍然大悟,當即扭頭就跑,但是關宇卻抓住它的尾巴,輕輕用力,可憐那淵黑豹,它隻是一級靈獸,相當於淬身境四五層,雖然被穆安灌了一大頓靈藥,可哪裏能跟關宇這種人抗衡?掙紮地向前跑去,地麵被它雙爪掀起一地的塵埃,也沒能掙脫一步,倒也不氣餒,直接轉過頭去咬向關宇。
關宇哈哈大笑,將一隻手擱在它身上,任憑它如何用力掙紮直衝,都難以行動半分。
“小家夥加油呀,不想被吃就努力點,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聽著這番話,淵黑豹哪裏忍受得住,自然是劇烈地掙紮著,穆安走進來時,當即引起他們的注意,關宇輕輕把淵黑豹拔到一旁,笑著起身相迎,“大哥,這家夥甚是有趣,美味中的美味,不如我們把它給斬了下鍋你看如何?”
“放屁,主人才不會聽你的,我看把你斬了還差不多。”淵黑豹聽到這話,氣得跳了起來,口吐人言,讓在場的蕭逸和關宇皆是一驚,“小家夥,原來你會說話呀,怎麽不早說呢?”關宇好奇地蹲在它麵前,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