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匆匆降臨,秋風呼嘯而過,死寂的山林危險重重,穆安同夏繼龍行了一天的路,看著森林從人間天堂變成深淵地獄,越來越多的靈獸冒了出來,實力皆在三級之上,也不知怎的,它們好像盯準了自己二人一樣,時不時從某個地方冒出來,試圖襲擊他們。
晚上夏繼龍嚇了麵色蒼白,若非有穆安在,他在這裏可能連一時三刻都支撐不住,“師父,這好像有異樣?”在不知道被第幾頭靈獸偷襲後,夏繼龍巍巍顫顫地對穆安說道,將手中的旗子展開,旗身上金光閃爍,一開始還不太惹人在意,隻以為是金旗本身的光輝,穆安將之拿過,細細端詳,臉色登時黑了起來。
旗身上還有細微的繡紋,深深印入旗身表麵,早上有陽光,自己沒有過多在意,如今黑夜降臨,那繡紋真實的紋路完全展現在自己麵前,那是一道符籙,同上清派的招靈符有幾分相似,這種符文可以召喚遊離在這裏世界的英靈,白天陽盛,招靈符起不了多大作用,到了晚上陰盛陽衰,則是眾多幽魂們喜愛之地。
這道招靈符不算太完善,招不了多強的英靈,隻得召喚山林中弱小的鬼魂,而靈獸的感應天生比人類強,一股陰寒之氣招惹到它們,它們自然不會乖乖束手就擒,想來這也是玄煌宗為了防止一些走狗屎運,濫竽充數的人,他們在看到第一麵金旗後,定會興高采烈地躲起來,幻想三月之期一過,自己就搖身一變成為玄煌宗弟子。
豈不知那些製定這些規則的人個個都是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這等簡單想法,那些老狐狸會想不到?早就有了暗手,若是不識趣地躲了起來,等待他們的將是三五頭靈獸的圍剿。
穆安將旗身鋪在地上,咬破食指,以指為筆,以血為墨,在金色的旗身上畫了一道繁瑣複雜的紋絡,他下筆時頗為小心,食指才畫到一半就有些僵硬,雙眼死死地盯著旗身內的招靈符,一番糾結後,終於畫好了手中的符籙,隻見原來的招靈符微微顫了顫,像是不甘有一道符籙附在自己之上,幾次糾纏後,它又趨於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