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陸續間有人走了進來,不一會兒,席無虛座,上清派弟子依次而坐,外麵來人則是按照自己相應的位置坐定。
“怎麽回事?那麽多人?請來的托嗎?”
“兵仁也來了,還有哪個好像是天榜七十二位的師兄。”
“咦,那不是滄海幫的幫主和他的親信嗎?”
……
在外麵等著看好戲的新人弟子看直了眼,他們也隻是想看個熱鬧,沒想到這個熱鬧當真是熱鬧,完全刷新了他們的認識,裏麵依次而坐的人不是內院鼎鼎有名,就是在外院名氣顯赫,排的上號的師兄弟。
他們心思百轉,誤以為這是上清派請來的托,用來充當門麵,可什麽樣的價錢,才能請來這些托?每一個跺跺腳,他們這些弟子就噤若寒蟬,哪裏能跟他們比?
遐想間,一陣響亮的鍾鳴聲響徹開來,空靈震聵,一個恍惚,回眸一看,原是穆安已經走上那講道的中心位置,由於其他人背著他,大家都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不過可以感覺到裏麵的情緒似乎不太安穩。
鍾聲驚動了其他人,數股強大的勢力聚攏,稍一落定,其目光宛如猛虎緊盯獵物,強大的威壓令在場新人汗顏,不由退了幾步,當他們看清來者身上的穿著後,眸子一亮,叫道:“百草門,瀝血堂,九嬰派,北蒼幫!”
“這些都是跟上清派有恩怨的門派,他們果然都來了。”
“有意思了,看看這個上清派怎麽應對吧?”
……
百草門人臉色鐵青看著被陣法包裹住的府邸,露出厭惡神色,膚白體嫩的男子,隨意披著一件獸袍,筋如虯龍,二人之中,站著一名不高不瘦,其貌不揚的青年,青年身著百草門的衣袍,神情自若,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府邸。
“現在的新生倒是有意思,現在都可以召集這麽多老生聽他講道了。”一名身穿赤色衣裳的青年扶手冷笑,而後他目光一凝,登時落在一道身影上,微微露出一絲困惑,轉頭看著身邊的一名青年,“聽說裏麵的人跟你有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