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穆安清理好昨日戰鬥的痕跡,再托人把損壞的家具送來,叮囑好淵黑豹看家,前前後後忙活一個時辰,方才前往夏家大廣場。
夏家人見著他,人人都露出一絲怒容,卻敢怒不敢言,之後進行了半個時辰的等候,負責眾人安全的大長老姍姍來遲,歉意地道了聲歉,進行了半個小時的安全的教育,他們夏家一行人方才出發。
“哎,繼明,我跟你說的你都記住了嗎?”
路上,穆安和負責參加比賽的夏家其他人坐在一輛馬車上,車廂頗為寬敞,金碧輝煌,極為舒適,與自己同坐的有夏繼龍,夏繼恒,還有幾名自己不熟悉的夏家人,夏繼龍的目光時不時撇向穆安,目光之中,盡是濃濃戰意,夏繼恒則是神色陰沉,其他幾人,則是一臉好奇還有抱怨、目羨地看著他。
大長老忽然向穆安問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身上。
“恩,我知道了,我們要以自身安全為第一,絕對不做勉強之事,但能打還是要打,畢竟這次徐家是主辦方,他們付出極大代價來舉辦這場家族大會,畢竟這次是徐家言虧,我們夏家作為受害方,說什麽也不能落了他人氣勢,如果可以……”
穆安直接把大長老不久前在廣場上的那套言論講了一番,眾人側目,而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這種老掉牙的詞匯他居然一言不漏地記在了心?
穆安說完,大長老激動地鼓起掌來,連道了三聲“後生可畏”,滿臉欣慰。
“繼明,我就知道你絕非凡人,你這能力簡直是過目不忘,我說這些話說了二十年,這些混小子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哪像你這般熟爛於心,老夫果然沒看錯你。”大長老激動得老淚縱橫,“老夫這麽關心他們,他們居然不放在眼裏,簡直讓人憤懣。”
“大長老,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叮囑牢記在心,讓徐家自食惡果。”穆安看著麵前原先器宇不凡,現在老淚縱橫的老者,有種他鄉遇知己的感覺,前世徒兒每次都出行曆練,自己都要進行一番叮囑,可是那些混蛋全部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全然不當一會兒事,還怪自己耽誤他們時間,傷透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