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問,人間最美的風景是什麽,穆安和夏令翔一定會告訴你,就是你死前最後一刻看到的景色,這是極富哲理的答案,如果有人問這哲理何來,他們則會笑笑不說話。
一處僻靜的山林中洞穴中,為了騰出這片空地,夏令翔將方圓十裏的靈獸都給驅逐,然後按穆安的要求做了一個板凳,說是什麽老虎凳,此刻,坐在老虎凳上的,是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這男子正是昨日追殺他們二人的人。
而這位男子,坐在老虎凳上,雙腳和膝蓋受到了限製,琵琶骨被刺穿,讓他不能動用真氣,隻能像普通人一樣,承受著身上的痛楚。
“這小子嘴巴挺硬的。”夏令翔甩甩已經打腫的手,麵前的白袍男子被他揍得像豬頭一樣,“審了一早上了,還是什麽也不說,我說你這刑犯逼供的方式不太管用,不如還是用我的吧?”
“那我給你一個建議要不要?”穆安坐在洞口前,見著一直隻知道揮動拳頭,卻不知道動用腦子的夏令翔,微微蹙了蹙眉,“你把他嘴裏的那幾塊骨頭取出來,看看能不能審出點什麽?”
他剛說完,坐在老虎凳上的白袍青年當即激動地狂點腦袋,搖晃著鼓鼓的嘴巴,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哦,原來是被壓住舌頭了,我就說嗎?天底下哪有我夏令翔審不到的人?”夏令翔一聽,尷尬地吐了吐舌頭,尋了一個謊,將這尷尬的場麵圓了過去。
穆安心中冷笑了幾聲,那白袍青年之前醒了一次,老虎凳還沒有做好,為了防止他發出聲音,自己再次把他打暈,而夏令翔則是尋了幾塊纖細的靈獸骨頭塞進了白袍青年的嘴巴,壓住了舌頭,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等夏令翔做好了老虎凳,這家夥全然忘記了這件事,隻知道一味的施刑。
“咳咳咳,好了,現在容我問你一個問題。”夏令翔取出白袍青年口中的骨頭,尷尬地咳嗽了幾聲,繼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