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離去的青年沉默著,忌憚地看著正中的人,灰不溜秋,搖搖欲墜,麵帶淺笑,可卻沒人有膽量上前,他就這樣鎮住了他們,將他們吃得死死的。
風輕輕吹拂,帶著些許悲涼,這悲涼進入他們的身體,烙入他們的靈魂,他們下意識地抬頭看天,穆安也下意識地抬頭看天,一席白袍入目,天地盡顯蒼涼,他如同厄運之神,就這麽站立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流。這是何等的落寞,是何等的荒涼,他們不語,天地不言,蒼涼寂落席卷而來,他們縮了一下腳步,忌憚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穆安,他們心中在權衡,在思量,穆安與他,孰強孰弱?
穆安看見了他,心中荒蕪一片,他的心微微顫抖,兩眼微眯,這人他熟悉,一劍之威,含著道韻,他是近“道”之人,得到了“天道”的允許,同他先前強製施展的四象殺伐,然後惹怒天道完全不同,這等強人,居然也被驚動了?或者,他是來尋自己和夏令翔二人尋仇的?
“你來做什麽?”穆安穩住心神,看著他問。
“你嗎?”那人俯視著穆安,神色間帶著不屑。
所問非所答,可眾人都知他問的是何事,一劍引天雷,這是何等的威風,也是何等地引人注意。
“是我。”穆安答他,心中卻在權衡,自己同他交手,有幾分勝算?
“你是誰?”依舊是答非所答。
“穆安。”穆安道出自己的真名。
“蕭逸。”那人回他。
無形的氣場醞釀成形,威嚴在空中彌漫,天地飄搖,世界搖曳,二人在交談,卻引起了天地的變化,強大的氣場震懾著所有人,無形的危險湧上心頭,他們開始後退,而後,轉身衝另一個方向疾奔遠去。
蕭逸輕輕地按在劍身上,強大的劍氣四溢,妄圖逃脫的那些人在刹那間化作血沫,沒有人看見他出劍,隻覺得一股荒涼湧上心頭,這一劍驚住了所有人,比起穆安一劍抗天威更加震懾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