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似金球一樣的太陽慢慢趨於暗紅,日落西山,天地靜穆,星辰閃耀,照在狼藉不堪的草原上。
下方兩道身影氣喘籲籲地坐在草地上,彼此間仇恨地看著對方,一臉敵視。
“那個你說你是穆安是吧?識相的趕快把你會的交給我,我好把上清派發揚光大,畢竟咱們師兄弟中,現在隻有我是最強的。”
“我呸,你最強?我修為境界的頓悟不知道高你幾個跟頭,我現在也是半隻腳踏入龍虎境了,而且我的神魂已經覺醒大半,就算是先天境的強者能跟現在的我相比的也是寥寥無幾,夏令翔,你算哪根蔥?誰給你的本事呀?”
夏令翔和穆安從中午打到晚上,已經耗盡了不少的氣力,為此他們選擇了極為明智的老祖宗的傳統方法——嘴遁。
“嘖嘖嘖,感情你說你自己很厲害了?哎呀呀,我真是瞎了眼了,虧我之前還為你擔心。”夏令翔喘著粗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廢話,我是師兄,自然是比你厲害,不過你說你之前為我擔心?狗屁,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好從我身上隨些絕學才是。”穆安的臉則是腫了起來,變成了徹徹底底的豬頭,他憤憤地看著夏令翔,半點也不退讓,這家夥真將自己當白癡了?
“嗬嗬,還師兄?我們兩個是平輩,這半個月,你摸著自己的良心,你除了那句口訣還教過我什麽?”夏令翔嗬嗬一笑,他的眸中流露出一縷貪婪,若是可以,他真想打開穆安的腦袋,看看他的腦袋裏究竟裝了多少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
“少來,你要是可以把我交給你的那句話吃透了,你什麽都可以不用學,可以真正做到以一法破萬法,你說說你這半個月,你難道就沒有得到什麽好處?你這些天的提升,足以是一些天才們一年的努力了。”穆安冷笑道,身體的道韻珠正用它獨特的力量幫助自己恢複傷勢,臉上的淤腫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