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繼宇同呂淩霄死命地運用自己最強的武技攻向沈超,但麵前的沈超就像一座山一樣巋然不動,相反自己二人每次同他迎擊,都會受到強大的力道反噬,逼得他們節節後退。
“可惡,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呂淩霄體表外的銀光黯淡少許,四肢略微麻痹,靈氣消耗了不少。
夏繼宇站在他身側,接連幾次使了最強的武技,消耗掉他大部分的靈氣,體表外金色鎧甲終歸維持不住,變得黯淡,卻撼動不了沈超分毫。
“淩霄,你一會兒後退些!”夏繼宇喘著粗重的呼吸,同呂淩霄一起看著不遠處背手而立,優哉遊哉,感覺不到一點敵意的沈超。
沈超怡然自得,輕蔑地看著他們,那隻唯一正常的眼眸深處透著嘲諷,還有淡淡地興奮,紅色的那隻眼則可怖了不少,好似地獄的漩渦。
夏繼宇和呂淩霄對他多次施以強勢的進攻,他依舊不為所動,也不傷他們,隻是消耗他們的體力。
二人已隱約猜到他的打算,他喜歡將人折磨致死,這就是他折磨別人的手段,先給人一線希望,然後把希望擴大,接著無情打破,將人逼到絕境,耗盡最後的靈氣,在無限不甘之中死去。
“你想要做什麽?”呂淩霄衝夏繼宇問道,心理略顯不安,“別做傻事,我們……”呂淩霄說到這裏,欲言又止,最後半句——我們拚上命都未必是他對手。就這般停在咽喉中。
“放心吧,不會的!”夏繼宇衝他一笑,而後擔憂地看了三個家族匯聚在一起的小圈子。
即便是有段不語在,也耐不住對方人多勢眾,更別提段不語身受重傷。
在他們力竭的刹那,倉皇之下,段不語掏出了自己所得的靈寶——一口古鍾。
古鍾最先出來時,本是巴掌大小,可隨著段不語輸入靈氣,念動驅動法訣,它便隨風而大,飛到半空,將力竭的三族子弟籠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