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拂來,斑駁陸離,劍拔弩張的三人驚慌無措,連忙閃入洞穴,淩明臨行前掐了一個訣,洞外陣法呈現一道金光,當即恢複常態。
穆安正為夏繼宇改造周身骨脈,見他們突然進來,劍眉一蹙,“怎麽了?”
“先天境強者。”夏令翔神色凝重,來到他身旁充當守衛。
穆安聞言,眉宇蹙得更深,先天境強者,自己等人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若要逃跑也不行,還有夏繼宇,段不語,呂淩霄這些傷員要恢複,自己該怎樣才好?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夏兄別過於擔心,操之過急可不是什麽好事。”淩明慰了他一聲,可是神色凝重,臉上好似掛著千百來斤重的石頭。
穆冰瑩獨自一人來到一處,同他們幾人保持距離,玉手搭在劍柄上,秀眸不僅看向洞外,還警惕地看著夏令翔和淩明。
夏令翔正急躁,見她這模樣,想做解釋,可是開了口的嘴,半響卻說不出一句話,好像有無形的力量,隻得望向穆安和夏繼宇,希望借族人的痛苦,而誕生的焦慮,來頂替心中的急躁。
山洞陷入一片沉悶的死寂,然而外麵時時傳來幾聲劇烈的轟響,如同天崩地裂,震散了塵土飛揚,遮住洞口。
淩明站在一旁,汗水從他額間流下,瘦小的身子屈縮在寬大的道袍中,微微顫抖,心中忐忑,生怕門外自己布下的陣會被識破。
穆冰瑩按住劍柄,玉眉緊蹙,雙眼直視著洞外,風吹草動,一有他人闖入,她就會毫不客氣拔劍而出,直斬來者。
“走還是不走?”夏令翔悄悄靠近穆安,對著他傳音道。
穆安雙眉緊鎖,一言不發,默默地為夏繼宇構建筋骨,夏繼宇也慢慢恢複了清明,體內暴躁的力量慢慢適應,心中情形危急,睜眼一看,隻見外麵風沙飄揚,不見人煙,經曆了沈超這等強敵,他的心中已是留下了陰影,忐忑難明,早就生了退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