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臉上掛著一絲嘲諷,他已經認命,此人雖殺了追殺自己的鐵蛇老人,可是誰保證他是救自己的?殺人越貨,這種事在魔峰嶺多了去,生死有命,誰規定自己就不能死?
穆安走進,居高臨下地俯視他,此人料定了自己會死,便伸展四肢,眼眸微闔,想讓自己死得有尊嚴些,插入他胸膛的蛇形劍反射星輝,顯得極為聖潔。
穆安不僅想起前世自己電視中一位基督教徒佩戴的十字架,可惜的是基督的死法是狀是“十”字,這家夥卻是個“大”字,胸膛還插著一把明晃晃,蜿蜒曲折的長劍。
“我沒說要殺你,你真的想死嗎?”穆安打趣道。
“哼!”男子嗤鼻,充耳不聞。
穆安見了也不惱,他的手搭在那劍柄上,隻需要往下按一按,就可以洞穿男子的胸膛,要了他的命,但他沒有,手指在劍柄兩側彈奏,像是譜寫一首優美動聽的樂曲。
男子最初還生死然不在乎,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漸漸地有些慌亂,怒睜雙眸,怒道:“要殺就殺,磨磨蹭蹭的幹什麽?”
若非身體消耗太大,此刻又有這該死的蛇形劍掣肘自己,而且穆安給他的印象又太深,一劍就殺了鐵蛇老人,雖說是偷襲,但本事比起自己,應該差不了多少,甚至還是在自己之上。
與其自取其辱,尚不如死得瀟灑些,也不辜負自己一世英名。
“你真的想死?”穆安又問,兩眼隻盯著他,嘴角上揚,帶著莫名的笑意。
男子看在眼裏,恨在心裏,臉上卻不流露,閉上眼來,不理會這種無腦的問題。
穆安曲身,咬破無名指,在他腦袋畫了一個符,男子感受到了異樣,憤然地睜開眼,驚叫道:“孫賊,你想幹什麽?”
他猛一拍地,整個身體橫空而起,出手淩厲,胸前插著的蛇形劍全然不影響他的招式,拳頭與空氣劇烈摩擦,發出急劇的爆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