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嗚呼,漫天星辰在漆黑的夜晚一齊閃爍,亙古不變的夜晚,是那麽的和諧,月輝傾灑而下,狼藉遍野的深林裏,石裂樹崩,沙塵草屑雖已落定,卻聞得夜間幾聲哀鳴,那是痛苦的呻吟,是飛鳥走獸失去心愛家園心殤,麵對強敵,卻無能為力的自責。
完整的石牆壁,其中卻是別有洞天,裏麵是一個洞穴,洞穴之中,幾人麵麵相覷,舉棋不定地看著洞口一人。
“夏兄,你說得可當真?”段不語看著穆安,沉吟道。
“怎麽?莫非你認為說的是空話?”穆安一笑,反問他目光撇了一眼,身下之人,“不如讓他給你們解釋吧。”說完,他心念一動。
腳底的男子輕輕動了一下手指,卻不敢憤怒,驚懼地看了穆安一眼,遲疑起身,靈氣震**,拂去身上塵埃,睥睨在場所有眾人,不屑地“哼”了聲。
“先天境?”
之前所有的猜疑都在此刻消融,在男子靈氣震**的時刻,所有的疑惑都消失了,淡淡的靈氣拂去他身上塵埃時,也讓眾人感受到了他的力量。
易皓天環視四周人,發現他們的實力都是在煉魂境左右,最強的無非是煉魂境七八層,而製服他的人實力似乎是剛剛突破,他的臉登時陰沉下來,再次“哼”了一聲,勃然大怒,強大的靈氣爆發,所有人都感受他的暴怒,嚇得臉色發白。
他就好像一頭被放在羊圈中的老虎,周圍都是吃素的羔羊,任憑他宰割,可令人意想不到的,卻是這頭老虎,竟然是被另一頭羔羊擒來。
正要暴怒,將這些人一一殺去的瞬間,他的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刺痛,同時再次無力摔倒在地,他憤然,想要起身把這些混蛋統統都殺去,卻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同時脖頸一涼,一把利刃不知何時被靠在頸上,冰涼的觸感仿佛死神手中的鐮刀,他不甘不願,又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