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廢了一番手腳,終於清理好了洞府,幾人相視一笑,後淩明在洞外布了一個陣,常人從外看來,同先前被石頭掩住的洞府一模一樣,根本沒有什麽入口,而且洞府之內本就有閉氣斂息的陣法,倒也省了不少的事。
“淩兄,多虧了你,我們這幾天恐怕能在這裏過一段清靜日子。”夏令翔從洞外閃進來,讚賞地看了淩明一眼。
“夏叔,難道你真的想在這裏度過剩下的時間?”呂淩霄看著他,見著他一副欣喜的樣子,眉頭微微蹙了下,在傳送符中,他們得知自己等人隻能在魔峰嶺待夠三個月時間,因為據五國卦術師的共同推演,算到三個月後。魔峰嶺將有一場空前絕後的獸潮,他們身在其中,性命攸關。
“這當然不會,我們若是想過安靜日子,難道就不會回去?”夏令翔鬆了下肩頭,麵頰帶笑,他整個人都如同出鞘的利劍,盡管盡力收斂,卻依然讓人感覺到他普通幾句話的背後,是何等的憤怒。
說話間,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穆安,夏繼宇在一處煉化著之前尚未消化完的藥力,他見著自己族叔的舉動,眉頭一皺,他注意到自己的族叔在說關於一些選擇性問題時,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夏繼明,這足以說明了問題,這位族叔真的以夏繼明馬首是瞻。
夏繼宇心中對穆安起了好奇和懷疑,夏繼明在他心裏可以說是桀驁不馴,急功貪進,哪會有什麽大作為,用人也是任親就用,不問好惡,完全的一根筋,依著自己的性情,不知得罪了夏家多少年青一輩,卻渾然不知,比起他的父親夏令安猶有過之。
在他莫名其妙瘋傻後,夏繼宇接受到的書信中都是關於他的信息,一些人從小心的試探,到最後光明正大的毆打,毫無顧忌,若非族規規定不許殺族人,在夏繼明瘋傻之時,青年一輩的弟子,都恨不得把他給殺了以泄心中怒火,後來大家發現折磨他方才是一件樂事,於是每日的羞辱便成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