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十萬人馬就地駐紮,一頂頂帳篷出現在了草原上。
數不清的火堆把這片區域照的恍若白晝,除了守夜站崗的人,其他的馬盜都一群群的圍在火堆旁。
大肆的吵鬧,嘴裏塞著一些吃的東西,手裏拿著美酒。負責守夜的人雖然喉嚨咽著口水,眼睛還是一直瞪著前方,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馬盜們和其他的山賊強盜的不同。
十萬馬盜從金國逃到這裏,過了這個草原就可以進入淵國,到時候就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了。雖然淵國比金國更強一點,可是淵國的領土太過龐大了。
十萬馬盜的首領自忖隻要盤踞住一處山頭,做事的手段收斂一點,淵國應該不會大費周章派兵來剿滅他們的。
營地中央,一頂比其他營帳大很多的帳篷,裏麵燈火通明。
隱約可見三個人影:“大哥,我們就這樣走了嗎?別人會以為我們怕了拓跋烈那個王八蛋的,咱們十萬馬盜的威名往哪裏放啊?”
大帳中一個歪坐在椅子上的粗獷漢子對著上首坐著的一個藍衫中年人說著。說完還狠狠的將手裏的酒壺喝了個底朝天,搖搖頭,上首的藍衫人微微一笑。
“三弟你錯了,我不是怕了拓跋烈那個老匹夫。孟峰山那個地方雖然油水多,可是太引人注意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們兄弟建立這基業不容易,豈能就這樣毀去。衝動隻會把弟兄們的命送掉,作為首領我們必須冷靜。”
說到走後,藍衫人的語調高了起來。聽到他的話,那個粗獷漢子臉倏地紅了,這個旁邊的第三個人連忙出來打圓場。
穿著一身勁裝,看上去一臉的精明的老頭,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大哥,三弟。其實出了金國未必不好,金國民風太過彪悍,咱們兵強馬壯雖然不怕。可是每年還是會損失許多的兄弟,可是淵國就不一樣了,誰不知道淵國的繁榮。而且那裏的人都很怕死,風狼寨這樣不入流的山賊都能在那裏稱雄,憑咱們的實力一定能幹出一番大事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