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的速度不快,但十幾天的時間也足以到羅淵了,這個時候離天下演武大會之期越來越近了。
厲陽和暗牙兄妹終於還是到了羅淵城,本是要經過一番嚴密排查才能進去的,但厲陽一個堂堂一個玄境武者豈能讓這些普通士兵盤查。
幸好外堂的人及時來到,將厲陽三人接應進來,進去之後厲陽讓外堂的人安頓好暗牙兩人。自己直接往四海客棧而去。
“談兄,貴宗的道友何時出現,我們可是為了等他拖延了好久。現在不能在拖了,必須在三天之內行動,遲則生變。”
一個老者緩緩說道,說話間語氣雖客氣。但其中的惱怒意味,在座諸人都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出來。不過眾人倒沒怪罪的意思,也難怪老者不高興。十幾天前已經說好可以行動了,可是邪心宗後來說為了行動的成功,又派了一個玄境武者前來。
這一來,諸人雖是高興,可沒想到等這位高手硬是等了十幾天。
現在羅淵城中搜查越來越嚴密。雖然眾人在這四海客棧中不怕搜查,可是這證明隱殺組織已經有了準備。淵國皇室也確實和隱殺有聯係,這樣一來,行動就會遇到很多麻煩了。
在座諸人不是普通武者,也不會怕那些凡夫俗子,但憑空等不相識的人十幾天還是讓幾人心中不喜。是以老者提起,其餘諸人也用詢問的眼神看著那個叫談葵的錦衣青年。
看著自己的人都是一方霸主級別的人物,那青年竟也毫不在意,隻是伸伸懶腰。揉揉永遠惺忪的睡眼,用茫然的神色回應眾人的眼神。
“你……”
老者不禁氣息一滯:“談兄,不要太過分了,我們慕容家到這裏不是來玩過家家的。”平靜的語氣蘊含著怒氣,顯然是被錦衣青年所氣。
嘿嘿一笑:“慕容兄,不要動氣嗎?小心身體啊!你老可不小了,修心功夫可要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