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邊,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就是道協的會長。”
張淩說完,東瀛那邊的修士齊刷刷的全部都朝我看過來。
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們都是有耳聞的,所以聽到我的名字後,他們才會反應這麽激烈,然後再聯係我剛才爆發出來的修為,這群蠻爐子自然收斂了不少。
不過,有的人雖然沉穩了下來,有些人還是趾高氣揚的,跟在東瀛隊伍後麵的那位老者,就是這東瀛修士中修為最高的,一位從二品的修士。
“真沒有想到,茅會長年紀輕輕就能碾壓整個玄學界,恐怕這玄學界之後都是茅會長一個人說了算的。”
“是啊,聽說茅會長一舉滅了姹女教,而且這姹女教的教主還是一位從二品的女人,茅會長的修為,真的是博大精深啊。”
聽到為首那幾位東瀛修士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嗬嗬笑了起來。
“那裏哪裏,不過都是一群雜魚而已,我道協前段時間確實不景氣,後來這玄學界又發生了內亂,所以才會出現這麽多的雜魚,再加上他們出手滅了我道協的修士,我自然少不了給他們一些教訓。”
“我離開的時候也說過,誰動我的人,我要誰的命,君無戲言啊,現在我做到了,而且我道協更加的輝煌了。”
聽到我這樣說,東瀛的修士苦笑氣來。
“聽說鬆邊修士來我中土要討教道術,其實我覺得討教這個詞用的不對,與其說是討教,還不如說成學習。”
“哦,對了,前段時間我中土龍脈發生了問題,根據我中途道教的齊心協力,才發現是東瀛的修士所為,這又讓我想到了千年前的秦朝。”
聽到這裏,東瀛的修士麵色憋得發青,不過就在他們要說話的時候,我再次開口。
“鬆邊修士,這段時間我中土道協的各個門派都收到了打擊,所以有一點在這裏我要強調,不要讓你的修士沒事找事,醜話說在前麵,在我這裏沒事找事就是在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