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很高,一般的墓道也就一人高,但是這條墓道足有兩人高,可見當初建造的時候是耗費多大的人力。
“這些是什麽東西?”柳雨煙開口說道。
我看著麵前墓室中,密密麻麻吊著不少的木頭,而且木頭上麵還有不少的名字,這讓我想起了一個陪葬時的風俗,那就是有些人下葬是需要有人陪葬的。
但是這些陪葬的人隻能在主墓室的外麵,所以為了讓死者瞑目,往往在進入墓室群的入口在建立一個墓室,用來記錄陪葬人的名字。
而且這些懸掛著的木頭,應該就是靈位牌了。
不過,當我們環顧四周的時候,發現地上躺著兩個人,而且都是被靈位牌砸中腦袋的,看著他們躺在地上,連魂魄都不在四周,我看了幾眼墓室。
“一會進去,不要碰到頭頂的靈位牌,否則後果是很麻煩的。”
聽到我的話,大家隻是點頭,隨即我走在前麵。
整個墓室挺大,有一個籃球場差不多,在我們頭頂上麵,密密麻麻全是靈位牌。
我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麽多的靈位牌,足有上千人了,而且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讓上千人為他陪葬。
就在我們走了一多半,還有十來米就要進入通道的時候,突然身後砰的一聲,一塊木頭落地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一看,在最後一個人的身後,一塊一人多高的靈位牌立在那裏。
快跑!
我直接大聲說道,但是,還沒有等那人反應過來,靈位牌直接朝他倒了過來,看著對方趴在地上嘴裏不斷的吐血,我直接帶著柳雨煙還有另外一個人往通道裏麵跑。
在我往通道裏麵跑的時候,身後的靈位牌就好似有一陣風吹過一樣,木頭撞擊的嘩啦啦聲音不斷回響。
“這到底怎麽回事?”
柳雨煙開口問道,我看了一下通道外麵的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