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途汽車站下車,牛大致摸出了黃娟的名片,看了眼上麵的號碼,就給黃娟打了過去。
大連君悅酒店,大連著名的幾家五星級酒店之一,普通房間的價格就達到了千元每日,總統套房更是近萬元每日,能夠住在這裏的都是土豪中的土豪,金主中的金主。
這麽說可能有些誇張,但是按月住總統套房的人,真的很少見。
可是牛大致就這麽做了,而且不是黃娟出的錢,是他自掏腰包。
黃娟唯一幫到他的,就是把總統套房的價格降低了一些,牛大致在這裏包房一個月,總攻花費為18萬!
要問牛大致為什麽有這麽多錢?
其實牛大致重來沒說過自己沒錢,另外他有底氣的原因是,最起碼的有人給他報銷,比如詭案部的牛鴻海。
可別小看牛鴻海部長,這家夥可是有錢的很,他可是擁有兩個集團公司的老總。
其實這就是外三部的特點,所有的外三部都是自給自足的機構,因此部長做老總,也無可厚非。
要不然一些科研經費等著國家審批的話,估計詭案部裏的人都要餓死了。
不過就算是自給自足,國家政策的變化,也讓詭案部到了裁撤的邊緣,畢竟將權利關進籠子,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別說詭案部了,現在就連國安局都麵臨著被公安部吞並的危險,國家安全部現在和公安部也在商討合並為一個部門,成立所謂的國家公共安全部。
包房裏牛大致打開一瓶威士忌,笑著說道,“看起來氣色好多了,現在身體應該恢複的差不多了吧!”
黃娟推開了牛大致遞過來的酒杯,獨自倒了一杯果汁說道,“一切都還好,你的那個閉眼韋陀待曇花,真的很漂亮!說來也奇怪,背上有了這個東西後,我的心情居然好多了。等修養個半年的時間,我準備再去做一次試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