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規模的自動化生產線,需要的投入不少吧!”苟道士很自然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可是謝迅的反應卻讓人很意外,他居然想了很長時間後,才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這個要問我姐夫,說實話這家酒廠是我姐夫發家的地方,而海河集團最近幾年的爆炸式發展,也跟酒廠的蛻變有很大關係。”
海河集團!
牛大致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不由覺得這件事情難辦了!
如果對方是個集團公司的老總,而涉案的是一家集團公司旗下的幾家分公司的話,那麽這家集團公司將會被拆分。
而拆分後新上任的老板,肯定不會聘用原來的員工,這樣的話會在小範圍地區造成一個不小的失業潮。
可失業的人口陡然增加的話,也會造成地區性的犯罪率上升,發生其他惡性事件的概率上升。
畢竟人閑下來了總會有人不老實,因此想要對海河酒廠動手,對王占奎動手,需要麵臨的問題有點大。
而且他上麵的保護傘門,肯定不會輕易的讓牛大致他們動他,即便是牛大致抬出詭案部。
因為地方性就業問題,導致了海河集團裏的一些人站在了至關重要的位置上,除非有好辦法順利的找人接管他的位置,否則帶來的後果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
但飯還要吃事情還要做,牛大致裝作對海河集團很有興趣的樣子,“海河集團很厲害啊!一般敢稱為集團公司的都是大企業,至少有幾千員工吧!”
謝迅很是得意,“可不是,海河集團這七八年的發展,可以說是牡丹市商業曆史上的一個奇跡,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市裏的領導說的。從最初的酒場到皮革製衣,然後再到後來的建築公司,最後發展為地產商。
再然後拿出大量的資本投入生物製藥,隨著對醫藥行業的了解,三年前我姐夫這個大老粗居然……居然又開始做醫療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