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亞平恍然大悟,看著蒼秧的眼神非常複雜,良久後這才說道,“王占奎已經瘋了,而我卻被綁在他的戰車上下不來了。”
蒼秧很是平靜,就這麽轉過身看向牢房的門外,“你知道嗎?咱們兒子後來進了749局,可惜進去沒兩年749局就解散了。不過還好,他還是進了詭案部,這些年查了好多案子,不過後來他離開了!”
劉亞平無奈搖頭,“他來見過我了,讓我幫他!”
蒼秧有些怒意,回頭惡狠狠的等著劉亞平,“你答應了他,然後你就把你的手……”
“孩子的要求……作為父親我沒有理由拒絕,你也知道他被小致追的……唉……”
蒼秧沉默的聽著,良久才說道,“這對父子,二十多年相見不過三兩次,每次都是如此,這次居然把你也拉下的水……”
“如你說的我是罪有應得,因果到頭終要有報,這是你說的,我是活該!”
蒼秧陰沉著臉,緩緩的回頭說道,“小致說你把劉二給殺了,現在你是你自己了!”
劉亞平微微一愣,“啊……是啊!劉二是當年我爹逼出來的人格,慶幸的是當年抓到你的時候,正好是我在而不是劉二,否則你已經死了!”
“這個因果是劉二的,卻落到了你的身上!”
“你難道不覺得我販賣人體器官是業障嗎?”
“人類從出現開始就在與疾病對抗,其實醫學的發展本來就受到倫理道德的限製。吐番王朝時期,人的民智還未開啟,藏醫依靠殘酷血腥的殺戮,最後取得了不亞於現在西醫的醫學成就,最起碼當時藏區裏能遇到的疾病種類幾乎都能治愈了。
藏族的人口在近三百年的時間裏人均壽命一度達到了兩百歲,人口曾經一度逼近中原地區的總人口,如果不是糧食的短缺和宗教的束縛性,藏區醫學還能再次躍升一個大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