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繼山的心理備受煎熬,是主動交代還是讓他們問出多少是多少呢?
突然楊繼山想明白了,正如他自己說的,就算是被他們問出更多的,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五雷轟頂和一雷轟頂的區別,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
可如果自己主動交代,或許還能獲得一線生機,即便是不能獲得這一線生機,也算是爭取了一下!
而且如果正如侯建軍說的,事情已經了解到超出了警察的能力範疇,這就證明他們知道了那件事情。
楊繼山想到這裏,很是吃驚的看著侯建軍,突然問出了這麽一句,“我記得你是在徐州工作,怎麽現在跑到哈爾濱了?”
侯建軍咧嘴一笑,“你搞錯了,這次我是針對某個案子下來的,而我是公安部專家組的組長,所以我剛才說的,你範的事兒已經超出了警察範疇的問題,你可要好好想想,現在還剩下一分半鍾!”
楊繼山心頭一跳,臉上明顯不自覺的抽了一下,他一直以為侯建軍是在刑警隊工作,怎麽也沒想到他是公安部派下來的專家組!
沉思了再三,楊繼山已經確定了,對方肯定是掌握了什麽關鍵的線索,如果自己不交代的話,或許……不,沒有或許,肯定會的!
楊繼山最後的心理防線被突破了,他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楊繼山原名楊繼海,曾經在美國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求學,因為觸犯美國法律情節嚴重,被哥倫比亞大學開除學籍,此後又因多次涉嫌犯罪,被美國驅逐出境!
回到家鄉後的他,跟著父親打理了兩年的大排檔,而後就一個人隻身來到黑龍江尋求發展。
而剛到哈爾冰的時候,楊繼山巧遇了範奕先,當時範奕先在尋找冰毒的加工地點,和一條隱秘的出貨渠道。
楊繼山利用他在美國學到的國際金融貿易的理論,假設了一條出國再回國的運毒路線,雖然有些冒險但是可行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