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轉世,你帶來這裏做什麽?”威嚴的聲音從殿堂深處傳了出來,這聲音像是有莫大的威能,頃刻間,整個幽深的殿堂中,似乎又一股陰寒之氣撲麵而來。
“啪——”
陰司隻感覺自己拿著小木人的手巴掌一陣刺痛,手裏的小木人就消失不見了。
“神荼,你執掌陰司多年,漢祚將近,我要出去一趟,酆都裏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鬱壘執掌……”
“遵命!”
這殿堂深處的存在,就像是帝皇般,威壓寰宇。
直到這被稱之為神荼的陰司從殿宇中退出以後,一個麵無表情的中年人,身披帝皇紫金龍袍,緩緩地從殿堂深處走了出來,他手中拿著一個小木人,看似走的很慢,但卻一眨眼,就已經到了天邊去。
……
轉眼時間,周圍的時空都像是疊加到了一切,然後又破碎掉,這帝皇周身紫金龍袍不見,穿著一件長衣,他已然到了人世間!
漢祚將盡,但是天底下的繁華卻依舊在,他行走間塵世間,眉宇間有一股超脫之氣,仿若是天空中星辰,本就不應落在地上。
城中繁華依舊,他手裏就拿著那一個小木人,行走在街道上,車水馬龍,人間繁華,喧囂吵鬧,哀思疾苦、情仇怨恨……這就是人世間,這就是凡人的世界。
這是一幅屬於凡人的畫卷,他就像是一個突兀出現在畫幕上筆墨,與這畫中世界格格不入。
一處宅門外,他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一處官邸,停留了片刻時間,左右打量了一下,尋常人眼中的府邸,在他眼中看來,卻看到了一片祥和的紫氣。
紫氣乃是極為尊貴的象征,隻是很奇怪,這紫氣底下,卻又隱隱有一股血光!
紫氣底下有血光,就是說先顯貴,而後有血光之災。
隻是看那紫氣盈盛,隻怕有數十年時間,方才會被血光完全籠罩消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