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左慈隻是隨口說了兩句,便停了下來,目光凝視著蒲團上的牛蛙,忽然道:“似乎有些不對勁!”
張發丘屏住呼吸,快步走到了前頭的一個小山頭上,往下一看,全部都是亂石破溝。
在這亂石破溝底下,隨處都可以看到灑落的人骨,隱隱約約可以看有野狗、禿鷲這些畜生,在吃死人肉。
“造孽!”
張發丘吐了一口吐沫,回頭看著左慈:“要進去嗎?”
這種地方,常年都被人拋棄無人認領的死屍在其中,時間久了都會形成毒瘴,活人吸到了身體裏邊,會發生非常可怕的變化。
更為可怖的是這裏邊有很多人沒有入土,懷著怨氣;甚至還有一些大凶大惡之人,活著的時候,就為禍一方,到了死了,照樣禍害人,化為厲鬼,一旦看到活人,就會謀害其性命。
現在雖然是白天,但是張發丘都感覺裏邊像是有一股非常陰寒的氣息撲麵而來,多看上幾眼,都會叫人發毛,心生畏懼。
左慈端著蒲團上牛蛙到了張發丘身邊,向著亂葬溝看了看,隻是淡淡的說道:“進去。”
說完這話,左慈一人當先,走在最前頭。
有左慈在身邊,張發丘自然不害怕,招呼軍中士兵,一群人快速跟在左慈身後。
走進這亂葬溝裏頭,一股股屍體腐敗的惡臭味道撲麵而來,亂石林裏頭似乎藏著不少的野狗,撞門吃死人。
看到張發丘一行人,竟然毫不退避,反而要鋪上了傷人!
這些畜生平時吃慣了人頭,現在聞到活人的氣息,眼睛發著紅光,發出“嗚嗚”的叫聲,聽著就像是老鬼在嗚咽,青天白日裏,也叫人後背冒涼氣。
“都射死了!”張發丘聽得心煩,大喝一聲;軍中的士兵本來就厭惡這些吃人頭的畜生,這時候張發丘發話,一個個開弓就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