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天一聲大吼,回**在亂葬溝中,遠處那些尋覓著死屍過來的野狗、豺狼都嚇得癱軟在地上,屎尿齊流,抖個不停。
那一道飛劍沒入到了泥土裏邊,沒有立刻出現,就像是一隻蟄伏的毒蛇,想要等到最佳時機,然後向著敵人發出致命的一擊!
張彪眼中帶著興奮,他人出來了那飛劍,就是張發丘的倚天劍;這說明張發丘和左慈兩人都沒有出事,一直都隱藏在地底下,就是為了等待著幕後黑手的出現。
等了三四個呼吸的時間,都沒有任何反應,張道天猛然把手中的道劍指向了張彪,森冷道:“我數三下,你要是還不現身,我就殺了他!”
張彪一聽,跑自己是肯定不跑不掉的,身上還帶著很重的傷勢,索性發狠,大聲喊了起來:“主公!不要管我,把這狗、雜、種殺掉,看他是不是還敢囂張!為我報仇!”
“作死!”
聽到張彪的喊聲,張道天再也等不住了,腳下施展七步趕蟬,瞬息就到了張彪麵前,手裏的劍閃動一道璀璨的劍光,挺刺了出去!
張彪嚇得神魂離體,麵色煞白,死亡的氣息籠罩在心頭。
“噗!”
這在這時候,一道劍光猛然從張彪腳底下飛了出來,“錚”的一下,就把張道天手中的道劍彈開!
張彪死裏逃生,嚇得倒在地上看,再加上一身的傷勢,就昏死了過去。
一灘血水忽然從地底下冒了出來,有一個蒲團那麽大的一塊,緊接著就有一個人頭從血水中露了出來,隻不過三四個呼吸的時間,這人頭緩緩向上浮起,下半截身子也露了出來……這人正是張發丘!
張發丘一招手,那懸浮在空氣中滴溜溜轉動的飛劍頓時就到了他手中。
“就是你用屍魘算計我?”張發丘盯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
張道天眼角挑動了一下:“不錯,就是我,不過我可不是為了算計你,你還不值得,也不配我出手,我要殺的是左慈老狗!左慈老狗,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