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丘倒吸一口涼氣,心中也升起怒氣,張道天就算是為了雲升道觀裏邊的金色符紙,但是也不能這般草菅人命,完全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情!
“有沒有別的辦法救?”張發丘問道。
周水兒思量了一會:“可能有,但是很危險,這個辦法我以前見過。”
周水兒繼續說道,這種術法本身不是道門中開創的,而是源自於江湖草莽中。
相傳在三百多麵前,長江上的十八路水道瓢把子,聲威顯赫,就連當時的皇帝都聽說過這個人的名氣。
自古以來,水運都是一個朝廷的經濟命脈所在,所以這其中的利潤,自然是多不可數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自然就招人仇恨,那件事情幾乎驚動了整個道門上下。
左慈那時候還在年輕,跟隨他的師尊處理過這件事情。
十八淥水道總瓢把子家中,幾乎全部都是被小鬼啃噬得殘破屍體,到處都是人體組織碎片,混雜著內髒灑落在地上。
如果是什麽是地獄,那就是地獄!
張發丘聽的毛骨悚然:“那就沒有辦法破解掉?”
“自然是有的。”周水兒道:“用人血,可以將這不成形的小鬼引出來,尤其是現在,這小鬼還沒有成行,嗜血的本能還沒有消失,隻要有非常濃鬱的人血味道,就可以把小鬼從人的身體上引下來。”
“不是我說,你說的這辦法,怎麽左老頭都沒有在書裏說過?”李摸金被周水兒綁過,所以內心對於周水兒是有一些抵觸情緒的。
周水兒尷尬一笑:“左前輩是正道出身,很多關於這方麵的東西,他老人家都不屑一顧,自然也稍有深入了解……但是我所說的辦法,也有非常大的風險,小鬼一旦脫離出來,就會不受控製,要是我們控製不出他,那就危險了。”
張發丘思量了一下,對付鬼魅的話,究竟能有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