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大殿中所有的金光都已經消失不見,無論是磚瓦還是神像,都已經恢複到了常態,張發丘看著劍痕溝中的血水和碎肉,麵上無喜也無悲,身體微微一用,就已經躍了過去,再回頭看了一眼這三清大殿,張發丘心情複雜的前往縣令府去了。
直到這時候,外邊依舊匯聚了很多人,張發丘走出去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嚇得跪在地上,口中高呼神仙二字。
張發丘缺什麽都沒有說,腳下用力,他整個人像是一陣風吹過,就算是人仔細的看,都隻能看到一個影子在麵前一晃,就已經不見了。
縣令府中,所有的士兵都圍著周水兒團團轉,雲升道觀那邊的情況,他們自然也是看在眼中,都前來請命,說要過去相助將軍,絕對不能叫張發丘一個人麵對,不然的話成什麽樣子了。
如果不是張發丘的話,他們現在或許早就已經死在戰場上,此等恩情如果不去報答,那人活著還不如一條狗。
看著群起激憤的眾人,周水兒咬著牙:“主公對我恩重如山,我又何嚐不想現在殺出去,為主公死!可是死和活著,誰更有價值?主公既然說了叫我們在這等他,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要對主公有信心,退而言之我們要是現在過去的,反而被百毒童子挾持,由此來要挾主公,我們豈不是拖著主公的後退?”
眾人聽了,一個個咬著牙齒,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們自然也是清楚,張發丘那等人物的交手,挨上就要死。
“說得很對,白白的犧牲,遠遠沒有留下來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好!”一個聲音忽然從高處傳來,眾人立刻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張發丘站在屋頂上,麵上帶著笑容,看著眾人。
張發丘笑道:“如果我死在了百毒童子手下,中需要有一個人來給我收屍,以免我暴屍荒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