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啥?”李摸金聽了吃吃隻笑:“我想想啊,指不定那女鬼就是一個重口味呢?就喜歡你這樣醜的叫人吃不下飯的尊榮,那啥,這女人活著的時候不是最喜歡減肥,指不定那女鬼活著的時候肥的很,就指望著天天看著你這一副尊容減肥了!”
張發丘罵道:“說真事呢!不然我們這邊前腳一走,別院就開始鬧騰起來,我可不想劉姑娘一個人住在這裏,還當經受怕的。”
李摸金多少有了點正行:“那啥,咋們今天都已經糊弄過去了,按照我們以前的經驗來說,是沒有什麽問題了吧。”
“按照以前的經驗來說,確實是不會有什麽問題。”張發丘自語道:“而且……我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但是你見過那一次糊弄鬼過去了,我們要走的時候,鬼還會在後邊叫我們名字的?”
“今天過去的時候,我就已經覺得非常不對勁,那荷塘底下的墳墓會移動,這就非常詭異了。”
李摸金想了想,猛然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大叫一聲:“管他什麽牛鬼蛇神,我去召集人手,砸門下水去給他倒了!”
張發丘搖頭:“不急,先登上幾天看看,都已經等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李摸金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如果那女鬼不來別院鬧騰,那也就不管他,要真的是還不知足,還要來別院鬧騰,慣他是什麽,直接把老巢都給端了。
這麽一停,就是五天時間。
張發丘每天晚上都領著人在別院周圍巡視,李摸金領著人在別院裏邊巡視;李長坤則守在出現過女鬼的那一口水井邊上,一旦發現任何異常情況,那立刻就敲鑼打鼓,張發丘等人就衝過去支援。
熬了幾天,人人都熬成了熊貓眼,卻是什麽異常情況都沒有。
張發丘和李摸金兩人又歇息了一天,領著人就去了五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