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一片闊葉林,前邊的道路就變得比較崎嶇起來,不能騎馬,隻能下馬走路。
張發丘和左慈兩人把戰馬拴在樹上,步行走路。
一股寒氣撲麵而來,遠遠地就能看到一個深幽的水塘,張發丘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左慈麵色凝重,走了幾步,蹲下身來,老家夥的鼻子動了動,回頭看著張發丘:“你聞到了嗎?”
張發丘動了動鼻子,一股刺鼻的腥酸臭味撲麵而來。
“蛇!”
張發丘走上前去,將那枯草扒開一看,裏邊有一層層青色的蛇皮!
蛇不同於別的動物,它們身上的鱗片不會跟隨身體的生長而長大,所以每到一定的時間,都會退到一層皮,重新長出鱗甲。
張發丘轉頭看去,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殘留下來的蛇皮,至少也有水桶那麽粗,鬼知道這東西究竟生長了多少年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叫人!”張發丘心中萌生退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水桶粗的老蛇,前一世的時候,他特聽說過,隻不過都是一些開礦的工人,無意之間挖到了一些驚人的龍穴。
眼下這麽誇張的蛇蛻,還是第一次見到,怎麽可能不畏懼?
“應該沒有問題,我們要的是血,又不是它的命,這種東西能長到這麽大,早就已經通靈了,估計我們到了這裏的時候,它就已經知道了。”左慈神神叨叨的念叨起來。
不由分說,就將張發丘拖到了那深幽的水潭邊上。
水潭周圍的水波拍擊這山崖,發出“哐當”“哐當”沉悶的聲音,震撼人心,膽小的人,都不敢在這邊上停留。
一種很強的壓鬱感湧上心頭。
“仙姑!某家修道者左慈是也,前來拜會山門!此乃是葬經唯一傳人,我輩修士與天爭命,虛妄長生,仙姑修道如今隻怕已經有數百年時間了,這小子願意用一部分葬經,換取仙姑一碗鮮血!若是仙姑有意,請顯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