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發丘沒有把那些妖精帶走,他決定把這些妖精留在這裏,這裏對於他們來說,有很天大的機緣,指不定百年以後,這裏能出現一兩尊妖王。
雖然已經有了近乎無敵天下的神通,可是張發丘卻發現非常古怪的一個問題,無論他如何辨別,都找不到前往地府的道路。
暗自搖了搖頭,再一次來到一座城隍廟中,張發丘手裏拿著那一枚玉佩,放在了城隍爺的神像上,熟悉的拉扯力量出現,張發丘身體一震,就來到了地府中。
在地府裏,他發現自己身上在散發著金光,心念一動,這護體的金光就內斂到了身體中,張發丘在地府的天空中快速飛行。
彼岸花前,風華絕代的女子領著一個小女娃,正在采摘彼岸花,一朵又一朵的彼岸花編製在一起,然後編織成一個花環,一大一小,戴在頭上,在彼岸花的花海中嬉戲玩鬧。
“娘親,快來呀!”
“娘親!”
小女孩跑在前邊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轉到了人,微微抬起來頭。
一種血脈相連感覺在兩人心中生出。
小女孩抬著頭仰望:“你是我的父親嗎?”
“是!我是你父親嗎!我來接你們回去。”張發丘伸手抱起來了這個粉玉雕琢的小女孩。
“我叫張念秋,娘親說每天都叫我的名字,爹爹就會回來,我今年已經五歲了,娘親說她已經叫了整整五年了……娘親,爹爹回來了!”
神胎不同於凡胎,懷個三年五載,也是常態。
左小青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娘親,阿念沒有淘氣,你為什麽哭了?”
“沒有,是有沙子進了娘親的眼睛。”無數個日月,左小青失去了和張發丘的聯係,但是最起初的時候,他還可以感應到張發丘的氣息存在於天地間,可是到了後來,張發丘整個人的氣息,都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