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長度和生命的寬度,從古到今以來,都是人們津津樂道的話題。
有的人希望自己可以流傳千古,所以著書立論,哪怕是數千年歲月更迭,他的思想依舊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這就是永生。
有的人同樣也希望自己可以被後人記住名字,但是卻有做不出什麽好事情來,就做一些壞事,遺臭萬年。
李摸金不希望自己流傳千古,他這一身尋龍點穴的本事也沒有找傳人;他和張發丘親眼目睹了財富的力量。
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可以在段時間之內用素貞別院裏邊的財務,召集起來數十萬大軍與天下諸侯爭霸。
但是李摸金沒有這樣的心思,軍中凡是有這樣心思的人,都已經被他殺掉!
素貞別院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後一片樂土,沒有戰爭和死亡。
張發丘折下一根柳條,拿在手中,走到河邊上,挑了一些水花起來:“你和我都不屬於這個世界,而且這個世界也不是我們原來所熟悉的世界……”
在後世曾有一種猜想,說每一個人都不是獨立存在的各地,在另外一個世界還有另外一個自己的存在,這種存在稱之為投影;隻有那一個另外世界的投影死掉,人才會真正死亡。
張發丘覺得他和李摸金出現在的這個世界,就是原來那一個世界的投影,如果這個世界滅亡掉,那麽他們原本的那一個世界就會滅亡掉。
這是一種非常古怪的感覺,張發丘不知道怎麽用言語形容出來,可是他一開口,李摸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真的不願意學道?”張發丘遲疑地問道:“如果你真的睡了下去,這個世界就隻有我一個人了,我一個孤獨老死?”
“總比你看著我孤獨老死好手。”李摸金笑了起來:“其實吧,我覺得葬經的傳人,也不應該是不老不死的,如果他們都是不老不死的,以前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