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心中自然是帶著怒火,可是卻又不好的發作。
劉菲卿和張發丘站在庭院中,看到這一幕覺得煞是好笑,居然拍著手大聲叫好。
曹丕走了,帶著不甘心和憎恨走了,他現在覺得,世界上最好看女人,卻不見得就是最有意思的女人。
一個女人隻有有了意思,才會真正漂亮起來;對於沒有意思的女人來說,在怎麽漂亮,也隻不過是僅限於漂亮而已。
“你什麽都不要說,最好也和她一樣哭喪著臉。”張發丘道。
劉菲卿覺得這樣做對於甄宓來說,實在是有些可憐,就道:“要不直接告訴她就行了,方正你們現在走的話,也絕對不會有人知道,就算是我自己都知道有很多種法術,可以變出一個大活人來,代替阿姊和曹丕成親的。”
“你還真是不記仇,她利用你來博取我的同情心,這件事情也不記在心上了?”張發丘反問道,似乎已經帶著一些怒氣來。
劉菲卿一聽,果真就生氣:“氣氣她,也不算是什麽過分的事情,我當初可是真的陪著她流淚的,誰知道她竟然想著利用我,現在回想起來,我覺得自己簡直都成了聲母表。”
張發丘笑了起來:“善良的人本來就是最好利用的人,而你正好就是一個善良的人呢。”
“你這樣說的我都覺得自己很蠢。”
張發丘卻道:“我一直都覺得你很聰明。”
“算了,不說了……”劉菲卿像是想到什麽事情一樣,她抬起手來,在原地轉了幾圈,然後蹦跳了一下,問:“我現在的身體和以前相差是不是很大?”
張發丘上上下下認真打量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你還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將來長大了一定會成為一個大美人,而且你這一世十指不沾陽春水,身體一定會保養的比前一世更好,那豈不是說我將來也一定會成為一個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