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這些士兵留在這裏,可以說是留多少,就死多少!”得知張發丘要從外邊調兵過來,左小青第一反對。
“人多難道不起作用?”張發丘不解。
左小青哼了一聲:“你忘記他們之前被那個臭道士看了一眼,就全部都昏死的樣子了嗎?剛剛我們之所以可以下走他,完全就因為他沒有準備,你是想一下,他盤踞在這裏足足數百年的時間,會沒有什麽後手?這五彩山數十年就可以誕生一頭大蛟,你想一想,那老道士就不會用什麽其他手段培養出來其他的怪物妖精,尤其是山鬼,你這些士兵來多少就吃多少,山鬼隻會越來越多!”
“那怎麽辦?”張發丘有些氣餒,實在不行的話,就隻有把這一口古鼎給那個道士了,畢竟人家都已經守著兩百多年時間了,也算是人家的私有財產了。
“不行,我說過,這東西對你很重要!”左小青頑固的有效超乎張發丘的想象。
“那我能怎麽辦?”張發丘忽然笑了起來:“我也很絕望,我能怎麽辦?”
左小青哼了哼:“你是葬經傳人,還是我是葬經傳人?”
說完這話,左小青還丟給了張發丘一個非常鄙視的眼神。
張發丘苦笑:“葬經……葬經上有沒有說,叫我怎麽打架,就說了怎麽依據星辰定位,陣法倒是有不少,可是你說了士兵不能用,那個會使用飛劍的老道士,我怎麽打得過?”
“那就走吧。”左小青站起身來,拍了拍手掌上的泥灰,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發丘:“這東西就連本始皇帝都費盡心思想要找到一個,偏偏是你,都已經在你眼前了,竟然還這般不珍惜,以後要是知道這東西的用處,千萬不要在我麵前懊悔得自殺!”
本來張發丘是不想留在這裏的,可是聽到左小青這麽說,立刻就堅定了自己留下來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