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驅車到了一個別墅小區,這裏房價高的離譜,反正以我現在的收入,攢一輩子錢都買不起。
透過後視鏡,我看到王富貴一直偷偷瞟謝芙的臉色,謝芙聲音發冷:好你個王富貴,還真是夠舍得的。
王富貴不敢說話,他把車停在靠裏的一棟別墅門前。
下車之後,謝芙拚命的按門鈴,可就是沒人開門。
王富貴哆哆嗦嗦的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媳婦,我這有鑰匙。
謝芙一把奪過鑰匙,我猜等回到家,這王富貴跪搓衣板都不頂用。
謝芙用鑰匙開了門,一陣很涼的風,從門內吹了出來,我趕緊一把抓住謝芙。
“別進去,這屋有問題!”
我救了大壯,謝芙對我挺信任的,她問許醫生怎麽回事?
我看向王富貴,把你打火機給我,剛剛在車上我聞到他身上有很濃的煙味,肯定是個老煙槍。
王富貴從兜裏掏出一個打火機,我問你們兩個帶紙了嗎?
兩人都搖頭,沒辦法,我從兜裏掏出了兩張軟妹幣。
一張一百的,一張五十的,這是要燒的,傻子都會選五十的。
以前在電影賭神裏看發哥用百元美鈔點雪茄,帥氣的不行,可真到了自己要點,真他娘的心疼。
我心裏默默跟軟妹幣上的毛爺爺說對不起,然後用打火機點著了,扔進屋裏。
著火的軟妹幣剛進屋門,還沒落地就滅了。
王富貴打了個哆嗦,問我這是怎麽回事。
我解釋是陰氣,你招的這小秘書,不簡單啊。
有陰氣在,說明這別墅已經成了陰宅,普通人進去待一會兒,就會被陰氣侵體,輕則大病三個月,重一點可能會招來鬼怪。
謝芙急忙問我:許醫生,你有辦法嗎?
我說有,不過要有用鞭泡過的酒才行。
謝芙說車裏有,趕忙從後備箱給我拿了三瓶過來,我一看是東北那邊產的虎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