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進門的身影,我愣了好一會兒,發愣的這個時間,這人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
沒幾秒,我口袋裏的手機響了,那人抬頭看到了我,也是一臉震驚。
她走到我麵前,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十分不好意思:恩人,是你啊。
站我麵前的,正是我從大明湖上,救下的那個女孩。
這小姑娘,竟然是空空門的?
小姑娘低頭從包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牛皮錢包,正是我丟的那個。
“哥哥,你看看東西都在嗎?”
我接過錢包,打開檢查了一下,所有的東西都在,就連坐公交準備的三枚硬幣,都沒少。
我把錢包收起來,看向身前麵帶尷尬的小姑娘。她可能被我盯的怕了,不敢直視我。
算了算了,我跟一個孩子計較什麽,我開口問她,感覺怎麽樣了,還有沒有不舒服感覺。
“好多了,哥哥,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又要咬傷舌.頭了。”
她這麽說,我才發現,小姑娘的聲音有點怪,和很多人生口腔潰瘍時說話發澀一樣,看來她舌.頭傷過不久,還沒好利索。
我有些奇怪,現在醫學技術發達了,癲癇病人隻要按時服藥控製病情,犯病的幾率十分小,可從小姑娘的描述來看,她最近似乎犯病不止一次了。
我問她,有沒有按時吃藥?
小姑娘急忙點頭,說吃了吃了,她每天都按時吃藥。
這就奇怪了,雖然我麵前站著的是個小賊,但好歹是個孩子,身為少郎中,還是得關心下。
我說你先別走了,坐下我問問你病情。
小女孩挺乖的,老老實實坐在我麵前,我問她叫什麽名字。
“哥哥,我叫李嫻。”
我仔細詢問了李嫻什麽時候第一次犯病,幾歲開始服用藥物,吃的什麽藥,何時服用,服用量是多少,以及最近犯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