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對著驢子的臉,給他來上一記鐵拳,可真攥起拳頭,卻是舍不得下手了。我給了驢子一個熊抱,不想讓他到我眼眶裏翻滾的淚花。
剛剛驢子衝上來,幾乎是必死的結局,隻有真正的兄弟,才肯舍命去救你,生死一刻可見兄弟情深。
驢子高興的說:強哥,我就知道你命大,死不了!
我伸手把淚擦了,拉著驢子走出了人行道,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有多蠢,人行道有二十多米的長度,可隻有兩米的寬度啊,我剛剛往兩邊跑,不就是一兩步的事情嗎?
隻能說,人在緊張的時候,難以冷靜思考,更願意相信自己熟悉的認知。
剛剛我胡亂揮桃木劍,把鬼手都嚇跑了,現在也顧不得這群惡鬼了,我和驢子還有小傑,先跑去救卡車司機。
司機受了傷,好在不算太重,就是碰撞的時候頭磕在方向盤上,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一臉鮮血的樣子格外嚇人。
我打了120,小傑喊了值班的交警過來處理事故,驢子不知道從哪買來幾瓶熱奶,我沒客氣,接過一瓶全灌進肚子裏。
剛剛撞車這麽大的動靜,估計鬼手暫時是不出來了,我讓驢子去幹一件事,查一查以前的案件檔案,三十多個人被燒死,絕對不可能一點記錄都沒有。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不出意外,莉莉仍舊在等我。
雖然喝了一瓶熱奶,可我仍舊冷的厲害,不僅僅是我在風雪裏凍了一天,更多是因為我被鬼手抓到太多次了。
鬼手每抓我一次,就會有一部分陰氣進入我的身體,被抓多了,體內陰氣太重,當然會冷的厲害。
我回屋子換了個大褲衩子,**上身出來了,莉莉看到我之後,一下捂住了嘴巴。
並非是我半裸.身材太性感,而是我的兩條腿上,還有後背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暗灰色的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