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整勸導了一個小時,阿姨才徹底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對女兒造成怎樣的危害。
“許醫生,我錯了,求求你幫幫阿珂,她活著的時候,已經受夠苦了,我這個當媽.的,不能讓她死了,還要受折磨!”
望著阿姨懊惱到幾乎崩潰的模樣,我答應她,一定會幫朱珂早日去陰間報道,可單憑我自己做不到,必須要她幫忙才行。
阿姨腿動了,我以為她要站起來,趕緊伸手去扶,誰知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哐的一聲磕了一個響頭。
我嚇了一大跳,趕緊扶住準備再磕第二下的阿姨,我一瞄眼,阿姨的額頭都磕破了。
我說阿姨,您這是幹嘛。阿姨哭著跟我說:求求你,救救阿珂吧!
我說行,我不光能救朱珂,還能讓你再和她見上一麵。我這不是亂許承諾,在《少郎中問診百帖》中,記載著一種獨門手段,可以讓親屬之間,相別前再見最後一麵。
不過我不能白幫忙,得收些報酬才行。
“您要多少錢都行,如果錢不夠,隻要能幫助阿珂,您哪怕要我這老婆娘的命也可以!”
我歎了口氣,可憐天下的母親,哪一個不愛孩子呢,王富貴正是利用了阿姨思念女兒的迫切之念,才讓阿姨誤入歧途,反而害了朱珂。
我不要錢,阿姨死了女兒,喪了丈夫,已經是生活艱辛了,我又怎麽忍心,再讓她破財?
當然,我也不會要她的命,我又不是王富貴,豈會做那喪心病狂之事。我要阿姨付出的報酬,是要她把所知道的,有關王富貴的事情,都說給我聽。
阿姨跟我一五一十的講了起來,原來,在朱珂死後的第三天,王富貴找來了。王富貴是帶著花圈來的,阿姨和當時還未過世的丈夫,以為是朱珂的朋友,誰知王富貴獻完花圈把二老拉到一旁,說自己有辦法將朱珂複活,還能幫她報仇負心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