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斷頭玉佛,喬峰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他從我手中接過玉佛,手指撫過,用心感受。
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喬峰,等待他開口。
“可以!”
臥槽,真的可以!我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解脫感,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暢。老話說的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我治好了桂姍妖化的右手,沒收她一分錢,她感恩我,將救過她性命的玉佛給了我。
若是我對桂姍視而不見,或許今天我就真的栽在這裏了。其實想想,我若是沒有幫過喬峰治好狼孩,他又何嚐願意在絕症爆發時,還肯深赴險地來救我?這就是因果,善因結善果。
喬峰的眼裏,也流露出對生的渴望,他將斷頭玉佛放在剛剛做陣時畫的圈裏,抓起魚腸劍就要再在手心上來一刀。
我趕緊攔住他,以他現在的病情,再來一刀,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小喬哥,讓我來!”
沒等他同意,我把魚腸劍奪了過來,剛在在給喬峰施針的時候,我研究了一下北鬥聚氣陣,陣法已經繪好,隻要陣心有祭物在,但凡是熱乎的鮮血都能啟陣。
喬峰應該也明白自己的身體不能再放血了,沒有出聲阻止我。我可沒他那麽豪放,眼睛不眨就是一刀,我和上次一樣,找到手指上的靜脈血管,下了刀。
血管裂開,血流一點都不小,沒多一會兒,就把玉佛染成了血佛。
當玉佛和之前的令牌一樣,表麵的血開始咕嘟咕嘟的冒泡後,我問喬峰:接下來該怎麽辦?
喬峰讓我往後退兩步,他重新盤坐好,閉上眼睛,口中念起了某種咒語。從他口中吐出的字音,十分的拗口,卻富有節奏感,也不知道是何種語言。
很快,玉佛發生了變化。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玉佛碎了,碎成了一片粉末。
玉佛的碎末,散落的十分均勻,剛好覆蓋血泥畫的圓圈,一點空隙都不剩。